第二批国家组织药品集采启动覆盖糖尿病、高血压等

(原标题:第二批国家组织药品集中采购和使用启动 33个品种全国采购量124亿片(袋/支))

12月29日,国家组织药品集中采购和使用联合采购办公室发布全国药品集中采购标书,第二批国家组织药品集中采购和使用正式启动。

《法制日报》记者了解到,各地在积极探索课后服务新模式的过程中,学校课后服务内容不符合学生需求、提供课程教学的师资不足等问题较为突出。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课后班报名者寥寥无几的尴尬情况,最后无法开班。

第二批国家组织药品集采坚持“4+7”试点及扩围的基本原则、主要政策和组织操作模式,并进一步完善相关规则,推进药品集中带量采购制度的常态化,不再选择部分城市试点,一次招采即在全国同步实施。同时,坚持“国家组织、联盟采购、平台操作”工作机制,坚持平台操作的专业化和稳定性,由上海市医药集中招标采购事务管理所负责具体实施。

据了解,很多托管中心开设有主学科辅导课程,以及奥数、书法、美术、机器人编程等其他特色托管班。一位工作人员称,托管班的老师都是资深的托管老师,但对于其资质的鉴定标准,则含糊其辞。

经专家论证,第二批国家组织药品集采选择了33个品种,覆盖糖尿病、高血压、抗肿瘤和罕见病等治疗领域,涉及100多家医药生产企业。根据各联盟地区报送的数据,此次采购量基数为124亿片(袋/支),各品种的约定采购量为采购量基数的50%~80%,根据中选企业数量确定。按照集中采购工作安排,2020年1月17日将开标产生拟中选结果,全国各地患者将于明年4月份用上第二批集中带量采购中选药品。

采访中,《法制日报》记者了解到,课后服务在课程内容设置上存在着不足和缺陷。据部分北京家长反映,前一年学的美术是涂色,这一年还是学涂色,纯属浪费时间。还有一些家长反映称,一位老师可能要同时负责几个琴房的学生,一堂40分钟的钢琴课下来,给到每个学生的指导时间很少。因此,老师也不会太多关注教学细节,更像是孩子的陪练。

张丽所在的小学,关于课后三点半的安排是每周二至周五有相关托管服务,分为三点半到四点半的课外班,以及四点半到五点半的延时班,不过学生也可以选择三点半到五点半一直上延时班。

12月10日下午,《法制日报》记者在朝阳区某小学门口看到,三点半放学后,近一半的孩子会被托管中心的老师接走,而亲自来接孩子的家长则大部分都是老人。

“每个孩子的情况不一样,这需要家长根据自己孩子的实际需求选择合适的课后服务,才能取得良好的效果。”小学老师刘晨(化名)认为,对于自律且学习能力较好的学生来讲,可能学校的延时班就完全能满足学生和家长的需求,学生可以自行完成作业,然后根据家长的下班时间,选择在四点半或五点半离校。而对于成绩较差的学生来讲,写作业时就会遇到较大问题,但学校的延时班不会辅导作业,所以对他们来讲,可能专门辅导写作业的托管中心会比较合适。“托管中心等课后服务机构最大的问题是辅导老师的资质是否达标。”

为了给留观人员提供更好服务,杭州市委党校与所在的杭州市西湖区卫健、公安、城管等相关职能部门和属地转塘街道,一起联合组成了集中观察点疫情防控工作专班。目前共有100余名工作人员参与留观人员的生活保障。

哈尔滨新区一隅。(资料片)供图

此次招聘实行绩效年薪制度,年薪由“基本工资+绩效工资”构成,基本工资与绩效工资各占50%。基本工资按月发放,绩效工资根据考核结果按年度发放。首次聘期三年,含试用期6个月。聘期期满考核合格者可以续聘。报名时间为1月10日9时至17日17时止,招聘公告详见哈尔滨新区官网及哈尔滨新区人才公益服务平台。(完)

中国(黑龙江)自由贸易试验区哈尔滨片区管理委员揭牌。(资料片)供图

临近放学,便有两三个托管机构的工作人员在校门口等待接孩子。《法制日报》记者询问得知,工作人员每天接完孩子,会安排他们坐大巴或者徒步到达托管机构,然后辅导他们写作业,最晚可以托管到八点半。每月托管费用在1800元到3000元不等,包含晚饭。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告诉《法制日报》记者,他们托管中心就位于该小学旁边,学期中有课后托管班,寒暑假还有全天班。

此外,还有受访老师透露,在北京曾有区县要求学生申请学校延时班时,必须出具家长双方单位证明,只要有一方家长具备接送孩子的条件,就不能申请延时班。

据张丽介绍,兴趣班、延时班全凭学生自愿,学校不收费;兴趣班材料活动费用全由财政经费以社会活动实践费形式负担,延时班老师的补贴也由国家负担,但没有绩效工资,“延时班的性质主要在于看管,兴趣班也只是在课程内容外进行一定的拓展,特长培训程度不高”。

据了解,北京市实行全市统一的延时班方案,时间也基本统一,由全校老师轮值看管,兴趣班的活动经费和材料费都由社会活动实践费承担,不向学生收费。《法制日报》记者在调查中了解到,湖南省、河南省等多地的课后服务费用都是由财政补贴和家庭共同分担的。

“当我们得知飞机上有100多名武汉乘客的时候,不知所措。后来杭州将我们安置到了杭州市委党校进行观察,我为这种当机立断以及有组织性感到惊叹。”杰夫说,他这次回杭州,原本是为岳父和妻子庆祝生日,没想到却碰上了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肺炎疫情,这让他的春节计划都泡了汤。

目前,各地在积极探索课后服务新模式的过程中,学校课后服务内容不符合学生需求、提供课程教学的师资不足等问题较为突出,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课后班报名者寥寥无几的尴尬情况,最后无法开班。

看着集中观察点窗外的青山绿水,杰夫在隔离日记里面写道:“不得不说,(杭州)工作人员的工作如此秩序井然、令人惊叹,他们在本应该放假的春节,却为两百多人提供了这么棒的服务,中国的执行力令人折服!”

据了解,为了对接国际先进规则,全面深化改革,构建政产学研相结合的管理创新体系,自贸试验区哈尔滨片区管理委员会设立了自贸试验区哈尔滨片区管理局(以下简称哈尔滨片区管理局)、自贸试验区哈尔滨片区发展改革研究院(以下简称发展改革研究院)和自贸试验区哈尔滨片区国际招商公司(以下简称国际招商公司)。其中哈尔滨片区管理局设置17个岗位,为法定机构,不设行政级别,实行市场化管理。负责履行自贸试验区哈尔滨片区国际合作、制度创新、综合协调等行政管理职能及相应公共服务。发展改革研究院设置18个岗位,为区属国有企业,实行全员聘任制。负责组织开展重大课题和政策研究,制定片区发展战略,为加快自贸试验区哈尔滨片区建设、深化改革创新提供决策参考等职能。国际招商公司设置13个岗位,为区属国有企业,实行全员聘用制。负责外资项目的引进、落地及跟踪的全链条服务及相关机制创新。

北京市民张梅的孩子是该小学的学生,她将孩子送到了一个由个人开设的课后辅导班,每天辅导孩子写作业,写完作业后再通知家长接回家。“我们感觉辅导的效果很好,当初没有选择学校课后班的原因是学校老师并不给学生辅导作业,学生凑在一起只会玩闹,托管机构也是如此。”张梅说,不少受访家长都希望可以辅导孩子的功课,但大多有心无力,学校开展延时班后便积极报名,原本寄希望于能够在延时班得到老师的“加课”。

● 目前,北京市实行全市统一的延时班方案,时间也基本统一,由全校老师轮值看管,兴趣班的活动经费和材料费都由社会活动实践费承担,不向学生收费。湖南省、河南省等多地的课后服务费用由财政补贴和家庭共同分担

据介绍,此次招聘对年龄、学历、工作经历等有较高要求,且报名人员只能报一个岗位。针对于哈尔滨片区管理局高级专员及以上岗位的拟聘用人员,如编制身份为行政编或事业编、且特别优秀的,经研究同意后,可先行办理调转手续,编制落在哈尔滨新区,再履行正式聘用手续,按“身份保留、档案封存、双轨管理”的方式进行管理。

● 课后服务的课程设置如何更接地气、贴合学生需求,提供课程教学的校外师资队伍是否稳定,以走班教学还是固定班级的形式开展活动,这些都是推行中小学生课外活动时所面临的问题

为了让家属为留观人员送去必需物资,杭州市委党校集中医学观察点还特地在一公里外开辟出一处家属接待区,在杰夫被隔离的第二天,在杭州的妻子就给他送去了训练需要的健身器材。

“阳光透过窗子温柔的洒进房间,电视机里面传来我听不懂的语言,今天是隔离的第8天。”杰夫在他的Facebook上写道,从1月25日被正式隔离开始,杰夫就保持每天一篇隔离日记的习惯。他的亲人朋友通过他的Facebook日记了解他在中国杭州被隔离的动态。

“延时班学生年级不同、班级不同,课程内容不一样,各个老师的教学要求也不一样,看延时班的老师不可能对学生进行辅导,只能负责看管”。在北京某小学担任班主任的张丽(化名)告诉《法制日报》记者,对学校老师来讲,课后看管延时班其实是一种较大的负担,额外增加了教学压力和生活负担。

可这一次的突然“隔离”也让杰夫看到了中国在疫情面前的强大“执行力”。

● 近两年来,在全国两会的“部长通道”上,小学生三点半放学问题屡屡被提及。当下,一二线城市紧张的工作节奏和较晚的下班时间,让年轻父母们对于接送小孩上下学这个问题头疼不已。尽管各类托管、培训机构应运而生,但其服务质量却不尽如人意

杰夫说,最让他“叹为观止”的就是可爱灵活的送餐机器人。

1月24日22时许,TR188次航班从新加坡到达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机上335名乘客中有武汉乘客116名。飞机着陆后,2名发烧人员即送至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武汉乘客在机场宾馆就地隔离,其余乘客被安置在杭州市委党校内进行集中医学观察隔离,52岁在新加坡工作的法国人杰夫就是其中之一。

为了尽可能避免工作人员与留观人员直接接触造成交叉感染,并提升送餐效率,集中观察点特别推出了送餐机器人挨家挨户为留观人员送餐。

此前,北京海淀区某小学校长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课程设置如何更接地气、贴合学生需求,提供课程教学的校外师资队伍是否稳定,以走班教学还是固定班级的形式开展活动,这些都是推行中小学生课外活动时所面临的问题。

每天下午放学前,接孩子的家长们会自发地围成一圈,等待下课铃响起。凡是上课日,每个小学的校门前必然会出现这样一番热闹景象,其背后也牵扯着许多家庭的无奈。

“没有兴趣班的时候就是两个小时延时班,兴趣班有小部分是学校老师任课,其余大部分请外聘老师,主要来自区内的活动中心或少年宫性质的相关机构,基本都是有资历有经验的。”张丽告诉《法制日报》记者,对外聘请老师的时候会考虑安全和管理问题,尽量选择有资质能放心的机构或老师,“我所在的年级大部分学生在三点半离校,一部分选择继续上兴趣班,更小一部分选择继续上延时班”。

“在今年3月份,我要参加斯巴达障碍赛,需要补充蛋白质。工作人员特意为我准备蛋白质营养餐,这让我感到‘十分惊喜’”。杰夫告诉记者,这突然的隔离阻断了他的训练和饮食计划,但是集中观察点的工作人员还是尽力帮助他。

近两年来,在全国两会的“部长通道”上,小学生三点半放学问题屡屡被提及。当下,一二线城市紧张的工作节奏和较晚的下班时间,让年轻父母们对于接送小孩上下学这个问题头疼不已。尽管各类托管、培训机构应运而生,但其服务质量却不尽如人意。为此,许多学校推出了相应的课后服务。